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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力效应_白宇帆

【论文时间: 2021-12-08 09:59

  白宇帆的微博认证只有简短的两个字,“演员”。今年通过《山海情》和《我在他乡挺好的》这两部剧,红到走在街上就会被观众认出来求合影的程度后,白宇帆依旧没把自己当成“明星”,他关于这个职业的很多看法,被网友赞美为“人间清醒”——反过来,这份克制又成了他身上的一种独特气质,被带入一个又一个的角色里。

  晚上十点,坐在化妆间里的白宇帆,困到在不那么需要盯着镜子的时候,闭上眼睛,抓紧时间休息了一会儿。其他人此刻正在玩乐或者准备休息,他却刚刚拍完白天在剧组里的戏份,仓促着赶到影棚,进行一组时装大片的拍摄。

  这样连轴转的工作强度,是白宇帆近来的日常。他正处于任何一个演员,在事业发展刚起步时都梦寐以求的上升期。在他身上,混杂着原本就属于他自己的努力的底色,和此前几个为他带来声量的角色所留下的敢想敢干的特质,最近又多了伴随名气而来的一体两面:正在萌发的一点点自信,和化妆也掩饰不住的疲倦——但所有这些他所展现出来的气质里,都不包括人们假想中,一个正在成为“明星”的年轻人很可能会抑制不住的“飘”。

  他正在成为走在街上都能被叫出名字的公众人物,却冷静地只从日渐上升的人气里,享受着纯粹与演员这个职业有关的部分:一直有戏可以拍。“今年一直很忙,现在拍的是第四部戏了。”哪怕累到已经睁不开眼,但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抱怨,也不至于过度兴奋。此时此刻,粉底正在发挥作用,给他的脸增加上一点儿更光鲜的色彩,但他在言语间所表达出的真诚,却没有任何的包装与粉饰。

  或许这样的真实,可以解释他为什么能在刚刚播完的电视剧《我在他乡挺好的》里面,把一个一不小心就容易沦为“霸道总裁”的市场总监,演得一点儿也不油腻。

  因为他自己就不是会被身份所改变的人。不管是作为角色的企业高管,还是作为自己的青年演员,他都对所处的情境和要干的事情了然于心:“在我知道要演简亦繁之后,我就结合了自己的特性去塑造他,我的气质不是霸道总裁那一挂的,他也不是。所以我把他塑造成像我一样,一步一步正在打拼、然后慢慢地取得了一点成绩的那么一个人。”

  职场经验丰富的市场总监,提起这个身份,可能很多人的刻板印象都是呼风唤雨、无所不能,但白宇帆知道他的角色不是。既然角色跟他一样,都是在一个陌生的城市白手起家,那就一定会有随着年龄和职位增长而带来的日渐沉稳,也一定会在遇到挫折时,免不了先唉声叹气几分钟、然后再鼓足勇气站起来证明自己。

  “你在公司也好,在我们这个行业也好,都有新来的和后来的,都有干得出色的和没有成绩的,我觉得这些都是相通的。”他说的是角色,也是自己。

  “《山海情》的时候其实还好,就是《他乡》播出之后,不戴口罩走在街上就会被认出来。”之前的一次采访中,白宇帆明确表示“不会让自己陷在虚假繁荣的状态中。”但随着真实生活中出现越来越多能叫出他名字的观众,怎样分辨人气的真假、甚至怎样在货真价实的声名中,还保持自己曾经期待的那一份清醒与克制,就成了白宇帆现在每天都要面对的难题。

  曾经不那么忙的时候,他习惯留出大块的时间放空,让心沉静下来。但现在已经不具备这样的条件,却依旧得抽出路上、洗澡这样的碎片时间,来对抗自己可能会浮躁的心绪。“比如我们前天拍戏到凌晨2点,回家睡个觉接着拍,昨天又到凌晨1点……拍多了之后,难免会有些情绪的波动。这不是对工作人员的,而是对自己的,但没有人有义务去承担你这些情绪。”哪怕身边有数量不算少的工作人员陪伴,这也从侧面证明着白宇帆在当下的身份,已经和今年这两部戏播出前不再一样,但他的“自知”完全没变。“在工作中,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发过脾气。”这是他的自我要求,无关自己被他人定义为几线演员。

  只要他还是个演员,他就会拿“控制”两个字来要求自己,因为他享受的是表演这个工作本身,而不是外界给这份职业附加的光环。

  “有没有特别开心的时候?那无非就是拍好一场戏之后,觉得太棒了!之前努力去背词儿、努力去准备、努力去付出,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,你会觉得很舒服,会觉得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。”

  说到这里,白宇帆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,甚至双手都开始举起来“加戏”,好像回到了片场最令他兴奋的那个美妙时刻。“可能这场戏我刚哭完,但眼泪一擦,就说‘太棒了太棒了’‘再来一个’‘加油,继续’……”哪怕这样“拍爽了”的片刻稀罕得可遇而不可求,但它们偶然出现的可能性,支撑着白宇帆熬过了一个又一个夜晚,“这样的机会没那么多,但就是要尽可能地把握住每一次机会。”

  曾经在学校演话剧的时候,白宇帆习惯在舞台上直接收获台下的掌声,现在演电视剧,虽然获得观众反馈的时间会滞后,但他依然希望凭借经过打磨的表演,来让自己和观众得到满足。“如果用舞台来打比方的话,我就是台上的那个人,我演完一场戏,你可以为我拍手叫好,也可以为我献上鲜花,但谢幕之后,我卸妆回家开始自己的生活,观众也要回家过他们的生活。拿作品说话,是我一直比较信奉的一件事。”

  至于作品之外的一切,虽然远未到达顶峰,但在他心里早就不重要了,因为“那些东西没有办法改变我的生活和选择,你只要知道什么是真的,然后去珍惜它、保护它,就好了。”

  做演员这个梦想,就像一颗种子,被白宇帆种在自己的心里之后,小心地用尽所有精力去呵护,直到它现在生根发芽。

  “以前拍戏,可能我都快拍完一部了,才能找到这个人物。然后慢慢的,拍到一半就能找到了,后来拍半个月、拍10天……现在拍3天就能找到了。”在今年之前,白宇帆接戏的机会不多,但不管角色的大小,只要出现在拍摄现场,他就不放过任何一个让自己有进步的可能。“拍摄前期,我会跟导演聊很多,但导演说完我也得消化,消化之后,再结合自己的理解和导演的建议,去把角色诠释好。”

  从他参演的第一部剧开机到现在,其实仅仅过去了三年,再减去不停见组和等待的大把时间,白宇帆真正拍戏的经验并不算丰富,但说到现在在剧组的状态,他已经有了给自己肯定的底气:“我以前会看回放,因为经验少,想知道自己在哪个地方需要再注意一下。现在不会了,因为演完一遍之后,就知道这个好或者不好。”

  之前提到人气时,白宇帆说一开始还不能完全相信社交网络上收到的赞美,“直到身边的朋友开始说看到我演了什么戏,我才知道原来这是真的,因为朋友是真实存在的。”但说到演技的进步,他却毫不吝惜地赞美起自己的直觉,“我觉得不好的时候,导演也觉得不好;我觉得挺好的时候,导演也觉得挺好,直到今天都是这样。”他的进步在镜头前展露无疑,因为他的时间花在哪里,也清晰可见。

  “我现在还属于刚刚起步,刚刚真正地接触到演员这个行业,刚刚拍上戏,所以我还需要一些好的营养去滋养我,让我的根基变得更稳,到后边再去想怎么开花和结果吧。”

  像很多通过一部戏被看到的演员一样,今年的白宇帆,突然间就拥有了主动挑选角色的机会,但在这样的选择面前,他并没急着去证明自己可以演的不止是马得宝或者简亦繁。“第一看团队,第二看剧本。”哪怕可能遇到性格上有点儿相似的角色,他也明确地知道,对当下的自己来说,什么更重要。“我不会刻意去要求不同或者雷同,我不会要求完全颠覆,我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和经验,我做不到。”

  如果承认自己的能力是一种真实,那么直接说出自己的能力边界,其实也是另一种勇敢。尤其对还希望被更多导演所肯定的白宇帆来说,他就像在桌子上亮出了自己所有的牌,哪怕尚且还没那么完美,他也毫不遮掩——对他来说,当作未来的进步空间就好。

  “我希望明年可以接着再忙一年。”说完这句话,白宇帆就要结束短暂的化妆和休息,投入到这一晚真正的拍摄中。一个漫长夜晚才刚刚开始,但白宇帆并不急着催促流程,他静候着通告单上的安排一项接一项地发生,就像相信自己作为演员的职业生涯,总会不疾不徐地展开。终于走到今天这一步,他正在享受作为演员的每一个时刻,哪怕是忙碌。

  戏约不断,越来越没时间休息的王锵,学会了先把自己圈进一个以工作为核心的安全范围里,再让自己可以获得有节制的放松。他的脸上还洋溢着少年的松弛,内心却已经接纳了成年人的规则。长大这件事,正伴随着时间,不声不响地进行。

  最近的王锵,在一些细小的事情上,有了点变化。比如之前他坚定不移地喜欢了25年夏天,但“我最近开始犹豫了,慢慢变得喜欢稍微凉快一点,因为有点开始怕太阳了。”

  说这话时,王锵刚从内蒙古回来没多久,今年一整个夏天他都待在那里,拍摄尔冬升导演的电影《海的尽头是草原》。经历过这次拍摄,王锵开始褪去一些冲动的少年心气,主动为自己加上一些限制与规定:“以工作为主,休息的时候再去计划爱好”。先承认没有绝对的自由,继而在必须要尊重的客观束缚里,为自己的快乐留下一小块发挥空间,是成年人的世界准则。当下的王锵,学会了在这样的世界里生活。

  “我觉得不去都对不起他。”去年参加综艺《演员请就位第二季》时,尔导对王锵的表演给予了高度肯定,说他“两个瞳孔里面有灵魂”,但最后因为各种原因,他却并没加入尔导的战队。“他一直在给我S卡,一直在给我支持和鼓励,下了节目又邀约我去他的电影,我真的非常感动。”于是为了不辜负这份器重,王锵被打动了,开始了这趟有苦有乐的拍摄。

  苦的是拍摄环境,这已经是王锵参与拍摄的第7部电影,却没想到突破了他心里以往所有对“艰苦”这个概念的认知。电影本身写的就是一段发生在自然灾害时期的往事,甚至不用置景师傅通过技术手段有什么加工,一下子被扔到广袤草原上的王锵,就已经感受到了大自然的威力。“抓羊,赶羊,骑马,被强烈的紫外线暴晒,一会儿冰雹、一会儿刮风、一会儿沙尘暴,一下冻到死、一下又热到死……我经历了一个内蒙古人该经历的所有事情。”再加上为了饰演角色,王锵还要学骑马和蒙语,几个月下来,好像从身体到心理都经历了一次脱胎换骨。杀青时,演员们在微博上发出来的照片,都已经完全不是原来的肤色,王锵把被暴晒了几个月的自己形容成“黑到几乎跟内蒙古的黑头羊一样”,回来之后,每天都要敷两张面膜尝试拯救。

  “但我们那边的星星特别清晰,对着满天的星星,导演会跟我们说哪颗是北斗星,有时候还会有流星雨划过。”可即便再艰苦,回想起这几个月的经历,王锵却还是可以找到细微之处,然后乐在其中。比如大家一起心无旁骛地在草原上拍戏、没人着急收工回家,想吃什么跟导演说、第二天就能安排上……这些在大城市里体会不到的简单快乐,是王锵这次的领悟:当环境和条件有限,就要自己从中去发现美好。

  这种在相对束缚下去自我发挥的方式,也被王锵从片场带回了生活。虽然今年要拍4部戏,不太可能给自己放个悠长假期,而且临时工作随时可能占据他本就不多的休息时间,但他还是学会了在优先工作的前提下,让自己得到放松。

  就拿打游戏来说,只占用碎片时间就可以来一盘的各种手游,都被王锵一一尝试过,并且全都玩儿得不错。“不说完美,但我在每一个游戏里的表现都要接近8分吧!”在游戏世界里,王锵不仅要通过反复练习让自己变强,还会非常注意自己的形象,“皮肤一定要好看!”

  打得投入时,甚至玩伴是不是现实生活中的朋友都没那么重要了。“如果懒得互相等,自己就跟路人打,但有时候又会被路人气得半死。”原来朋友们都有空的时候,王锵喜欢约大家一起去玩儿密室逃脱,但现在连几个小时的时间都不可预估,他就选择再往后退一步,用一小会儿的时间打一盘游戏,也能从中找到乐趣。

  包括通过拍戏来学新技能,也是王锵这两年从工作中收获的一种快乐方式。“我胆子很大、好奇心比较强,勇于挑战新的事物。”之前拍戏没那么忙的时候,王锵就是个停不下来的人。先是去年冬天想学滑雪,结果因为疫情限制,没上几次课就被迫放弃了。转眼到今年又想学冲浪,却因为太容易晒黑影响拍戏,所以不能美梦成真……但一颗想往前冲的心,怎么可能就此安稳?“最近为了新戏,要学骑摩托!”再加上之前拍《海的尽头是草原》时,他花一个月的时间学会了骑马,虽然今年不太可能给自己的爱好留出大块的空余时间,但旺盛的好奇心依旧得到了充分的满足。“一直在拍戏,一直在学新东西,学得够多了!”

  在工作间隙、甚至就是通过工作的机会,去满足自己的玩乐需求,或许会成为王锵在此后很长时间的一种新日常,对这样的变化,他不需要刻意习惯,就已经可以享受其中。

  被工作挤占了大多数时间后,怎么跟朋友相处,也是王锵当下面临的新问题,但依旧不需要拧巴,他就痛快地找到了答案:在可以由自己掌控的时间里,珍惜一切可以跟朋友随缘相聚的机会,不能强求时,也接受一个人去面度孤独。

  “在休息当天,再想要不要去唱个歌呀,或者找朋友一起打打游戏呀。”这样说走就走的习惯,甚至在潜移默化中影响着王锵对朋友的选择。“就直接说走啊,一起去啊!我的朋友都很爽快,有时间就去玩,没时间就不去。我是一个比较懒的人,如果需要说很多话去说服对方,我就直接不会找那个人了。”

  王锵自认是个很需要朋友陪伴的人,但也知道每个人的长大,都有属于自己的时间线。当大家在同一个节奏里,可能可以随时碰面,但万一彼此不再存在于同一个轨道,也没什么需要勉强。

  “小时候,我觉得孤独一定需要找个发泄口,要找人陪。但长大以后会觉得,其实每个人都要学会面对自己的那一份孤独。往往你越往前走,就越孤独。这不是说你自己要远离一些人,而是自动发生的,当你慢慢往前走,就会跟他们渐行渐远。所以那份孤独,是外界附加到你身上的,你没办法选择,所以就是要学会面对自己一个人。”

  原来网上有个著名的帖子,主题是“孤独可以分为几个等级”,大家可以根据自己能接受一个人去做什么事,来判断孤独指数,一个人去逛超市最简单,一个人去做手术最难面对。

  “手术我可以一个人做,但电影我必须拉朋友一起看。”王锵的排序,可能跟大部分人不太一样。这不是说他真的要去一个人独自面对什么人生难题,但这意味着对于热闹和孤独,他有着更独特的深入思考:在有选择的前提下,当然要开心、热闹、嘻嘻哈哈地度过那些简单的快乐时光,但与此同时,内心也早就做好了准备,有些难关,总要一个人去闯的,万一到了那一刻,也不用纠结或者惧怕——就像他想学或者已经学会的滑雪、冲浪、骑马、骑摩托一样,冲就好了。

  电影里的王锵,依然充满着少年气,或清新,或叛逆。电影之外,一些改变正在悄然发生,就像爱夏天的他,已经开始接受秋天的凉爽。这些都是经历留下的礼物,越忙碌,越能得到更多的馈赠。

  那种不用园丁培育,根牢牢地扎进土地里,树枝不需要被任何人修剪的树。树枝可以是不规律的,但一定可以看出自己的血肉和生活痕迹的形状。

  前段时间,拍摄完成两年的《放学别走》终于播出。姚弛收到了不同的评价,两年后重看这部剧,他能看出当初的表演带着青涩,但却也是彼时最真实的状态,很多朋友跟他说,能看出他在这部戏中的表演是非常真诚的。

  “其实我自己看的时候,会一直挑自己的毛病,比如这个地方少了一个反应,那儿少了一个动作,也会想,当时如果这样表演的话应该会更好。我会从一个非常批判的角度去看自己的表演。不过有一点可取的是,尽管我当初非常的青涩和紧张,但我投入了所有的感情去演。所以当我询问周围朋友意见的时候,他们都告诉我还不错,我想应该是他们看到了这个角色里真诚的东西。”

  姚弛相信真诚的重要性。也许演技会随着年龄、阅历的增加磨炼得越来越娴熟,但是‘真诚’这件事,是伪装不出来的。“我觉得我对演员这个职业的理解其实一直都没有变,从我开始演戏到现在,我一直都觉得演员是通过自己对于剧本的分析,对于角色的理解,生活的体验,把各种东西融合到一起,把原本存在于剧本上的人物带到屏幕上。只要是在演戏,每一个人演出来的东西也是完全不一样的,因为你会给一个角色加上属于自己的不同属性,这个过程我也觉得很奇妙。”

  以前姚弛总想着改变和突破,希望可以去诠释一些反派角色,证明自己。也是这几年的沉淀和历练让他明白,一味地求新求变,其实也是为自己设立了另一种框架。现在,只要剧本够好,不管什么角色,他都愿意尝试。“有人问我说,《放学别走》之后还会想要尝试少年、学生这样的角色吗?我想如果有合适的,我不会断然拒绝。因为毕竟要诠释少年,还是只有在这几年,等年龄慢慢增大之后,身上的青涩感没有了,演少年也不会像了。”

  在他看来,歌手与演员之间有许多共通的地方。“都是通过艺术创作来表达各种各样的东西,情绪也好,自己的观点也好,我唱歌的时候,脑海中也会有像拍戏时的画面和情绪,还有各种各样的桥段交织。”

  他在拍摄一些情绪戏时,甚至会小声地唱一些歌,特别是那些情绪波动比较大的,可以影响自己呼吸方式的歌,帮助自己迅速地进入状态,和角色情景里,演员和歌手这两个不同的身份,在姚弛体内发挥着不同的作用,两者所传递的感动都是相同的。

  根据拍摄情绪戏的类型不同,姚弛每次听的歌也不一样。记得在拍《梦见狮子》时,姚弛反复聆听和哼唱的歌曲是What a wonderful world。“有时很难用语言解释清楚,哪种戏该搭配哪首歌,大概是身为歌手的条件反射,遇到某场戏时,你忽然脑海中就会冒出来一句歌词,或者一段旋律,它会带着我前进,我当时听What a wonderful world,都可以直接听到眼眶湿润。

  姚弛自认是敏感的。作为创作者来说,敏感让他更容易体悟生活中的细枝末节,不可避免的,也为他带来许多痛苦。“你对幸福的感知力越强,对生活中痛苦的感知力也是同样的,但我想要失去这种能力。它让我在闲暇时分,走在大街上,看到天边的树,近处小孩的嬉闹,这些点滴都会逐渐积累在我身体里,内化成感觉的一部分,然后在某一个时刻被触发,以艺术的形式表达出来,这是身为创作者无可比拟的幸福。”

  记得在创作《与70亿人擦肩而过又如何》这首歌时,他思考了很多。“整个世界都在内卷,周围不断有声音催促着我们向前,但我觉得还是要抛开那些东西,看一下这个世界本身有多么壮丽,去用自己的每一个感官去感受这个世界,这是我想要传达的东西。写歌的过程中,我就想尽力地去把每一个感受都写出来,听觉也好,嗅觉也好,味觉也好,触觉也好,最后把它写得有点像一个有海怪的大轮船上的神话故事。”

  姚弛觉得这不是一首消极,或者带着负面情绪的歌。他想要分享的感受是,我们其实不用费劲去寻找任何意义,才能感受幸福。因为这个世界本身就足够好,你只需要耐心去发现就行了。

  “但是当你成年之后,你有太多事情要做了,你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时刻。我觉得如果说刻意保持这种习惯的话,也是没有办法做到的,毕竟心境已经不同。但是总会有这样的时刻冒出来,我会下意识地提醒自己,与其低头玩手机,不如抬头看看窗外的云。”

  在自己所拥有的特性里,姚弛最爱自己的敏感。最不喜欢的,是容易“讨厌自己”。“我想很多人都是如此,也许他们没有发现,大家或多或少都有点讨厌自己,希望自己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,或者能够变成一个和自己完全无关的非常厉害的人。我也不知道这些是从何而来,又是建立在什么标准之上的,我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摆脱这样的心态,能够真正喜欢上自己的一切。”

  就像姚弛对自己的期望那样,变成一棵不需要园丁培育和修剪的树,他也许会遭遇病虫害的困扰,也许会长得“旁逸斜出”,也许会经历许多风吹雨打,但最终会长成他所期待的样子。

  那时,他应该在一座高高的山上,在一片森林里,树冠也许不是最大,但你一眼就能发现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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